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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Spiritual Readings 默主哥耶──訊息 (九) 我信
God gave you the grace to live and to defend all the good that is in you and around you, and to inspire others to be better and holier; but Satan, too, does not sleep and through modernism diverts you and leads you to his way. Therefore, little children, in the love for my Immaculate Heart, love God above everything and live his commandments. In this way, your life will have meaning and peace will rule on earth. (05/25/2010)
默主哥耶──訊息 (九) 我信 PDF Print 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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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時間全部奉獻給耶穌,
祂自會全力幫助你.....」


(九) 我信

數天後,我在銀行裏跟櫃台職員談起顯現的事,她說專題完了很是傷心。她希望那專題能永遠繼續下去,因為默主哥耶事件著實令她很感動。

我告訴她,可以報導的,我都寫出來了。「對啊!但你從沒跟我們真正談過自己的意見。」她反駁說:「我們知道他人的想法,但你的想法呢?」

我看著她,頗為吃驚。為了維護自己的新聞專業名聲,我竭力拉遠距離,保持客觀,我希望讀者自己作結論,而不是給發生在我身上的戲劇性事件影響。是我過了火嗎?

她的說話使我再三深思。我愈想,愈看清我那份新聞從業員的自豪感對於這決定起了多大的影響。到底,專欄理應是表達個人意見的工具;這才是寫專欄的目的。但對於這個專欄系列,我只把它當作新聞媒介。

很明顯,我沒有寫最後一期。應該還有一期 — 一個總結。但有一個問題:對於默主哥耶的感受,我應該談多深?說多遠呢?我還未能與別人分享這位天國來使給我的個人訊息呢!

我回到辦公室,上了鎖;坐在打字機前,我的思路往往比較清明,於是我放進一張紙,開始描述自己的感受。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把思維擴音,只是思想而已,不是作專欄用途。但我有預感,這訴諸文字的思想將會成為我那專欄的要點.....


默主哥耶的我見
一九八六年二月五日

抱著兩可的心情,我答應了自己,將有好一陣子不再寫默主哥耶事件了,但隨即又發覺不可行 — 至少不可在發表我個人觀點之前。

接受默主哥耶可以有幾種態度:好奇心重的人喜歡任何不尋常的事,一切就只為了好奇;不相信的人會嘲笑這是無稽之談,因為它在可接受的、可見可觸摸的範疇以外;還有相信的人,他們找尋徵兆及理由去鞏固自己的信德,有時候,甚至會因過於相信而成了犧牲品。

默主哥耶事件可以把人納入其中一類,甚至多類,到底,你們所注目的事件,是一件據稱是超乎現實的事。他們說,童貞瑪利亞,耶穌之母,在一個共產國家內一條偏遠的鄉村中向一群青年顯現。他們說,此事在一九八一年六月二十四日開始 — 直至今天。他們說,我們必須趕快跟天主修好,因為全世界的信德都已衰微。

如果要把我歸入以上的類別,我應屬於好奇那一類,因為是好奇心最先引發我對這獨特事件的興趣。有人在閒談間告訴我,勾起我的興趣,然後我再深入探討。我覺得它是一個聖誕專欄的好題材,但事情發展下去,不知怎的,它竟演變成一個四節的系列,篇幅遠遠超過我平常的專欄,且成了我寫作上最重要的作品。至少,那是我對默主哥耶的感受,為甚麼?當時我並不知道。
現在,我想我知道了。

默主哥耶的真正奇跡是當地人民的皈依,也是與聞此事者的皈依、更新、悔改、修和,又或者,你愛稱這現象作甚麼都可以。正如事件發生的真正目的一樣,人已真真正正的覓得信仰或是重新尋獲信仰,坦然跟天主重新結合,這也是祂所期望的。

每天,報社都收到讀者來信,索取該四期專欄,到目前為止,這些信件已有一百三十五封,於是,我們必須請讀者寄上回郵信封,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大多數人都不會照辦。我還接聽了很多電話,無論我往那裏去,人人都想談默主哥耶。

幾乎每一個寫信來的,打電話來的或跟我談默主哥耶的人都感到該處確實有尋常科學不能解釋的事情發生。事情是怎樣,多數人也就接受它是怎樣,其他人則告訴我,他們的生活改變了,只要有一個人有這種感覺,這專欄就已很值得了。

我個人相信,童貞瑪利亞確實在默主哥耶顯現,我相信得那麼深,故此計劃於今年內到該地一行。我無法解釋這事件為我的生命帶來的鼓舞。我相信得那麼深,故打算繼續多作探討,多讀有關書籍,跟曾到過該地的人多多交流。

我也希望能獲准重印默主哥耶某著作的片斷,那片斷一直談到一九八五年五月,是最新最完整的報導。

我常常努力寫出我所感受的或是相信的,對我來說,這是一個作家應該作的事情,雖然有點不慣,卻深感到是我該作的事。
祝你們本周愉快!

這回是真真正正的總結了;我更在文字中承諾會親自前往默主哥耶 — 一件我很想很想做的事,但又基於種種理由,總是耽擱著。童貞瑪利亞曾說這將成為我的終身使命 — 如果我接受的話。研讀默主哥耶的各種書籍期間,我注意到一點,她從不命令任何人必須做甚麼;她只是請求。即使神視者自己也曾說,童貞瑪利亞曾請求 — 不是命令 — 他們度修道生活,當神父或修女。綺帆嘉和蜜欣娜已表示計劃結婚,組織家庭。童貞瑪利亞表示尊重她倆的抉擇。我知道,她要求我做的是甚麼,但我似乎只接受了書寫此事和答允度較為聖善的生活 — 至於讓默主哥耶成為我終身使命的召喚卻置之不理。

過去兩個月,發生了許多事情,似是我靈性生命開展的一部份,雖然我當時茫然無知,但對於我那使命是必要的。其中一件是,我發現了玫瑰經。一位本地的天主教女士來電索取專欄,她告訴我,她在聖堂中主理聖物部,是代該堂修女打電話來的。「我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報導童貞瑪利亞在默主哥耶的事跡。」她說:「本堂所有修女和我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希望你在本星期六下午五時來我們聖堂,我們很想向你所做的工作表達謝意,你找雅福太太吧。」

我從未到過天主教聖堂,感到有點不安,但我十分感動,於是答應了前去。聖物部離大堂不遠,我在該處見到那位女士。「就叫我﹃的士﹄吧,」她說:「他們都這樣叫我。」她伸出手來。「看,這是花地瑪來的玫瑰唸珠,我想送給你。」

我看著那串木珠子。「啊!呀!謝謝你,我太太會喜歡的。」

「不,不,是給你的!你想多要一串給她嗎?」

「噢!不。只是 — 嗯!我要來幹甚麼呢?」

她笑起來。「對!你是基督教徒,當然不知道玫瑰經是甚麼。玫瑰經是祈禱!放在基督腳下的玫瑰花環。這小冊子會教你如何誦唸玫瑰經。你真的該多多了解我們天主教會及我們信仰中的一切。」她微微一笑。「呀!何不跟我們一起參與彌撒呢?還有幾分鐘彌撒便開始了。」

「啊,我不知道;我還要 — 」

「哎呀!來吧!沒關係的!」她笑說:「而且不會長。」

我便這樣參與了第一台天主教感恩祭。起初我很緊張,但隨即發現禮儀跟我們路德會的相去不遠。真的,除了幾個字之外,整個禮儀幾乎一模一樣。最大的分別是他們稱為成聖體那部份的禮儀。整個禮儀我都很喜歡,到禮成時,我已處之泰然,直至跟該堂的神父見面。我認識他至少有九年了。我們都是本地民間社團的成員。當我們在聖堂大堂閒談時,一位堂區教友提到我就是默主哥耶那篇文章的作者,「聖母在該處顯現已有四年了。」她還說。

我這位朋友的態度忽然大變,搖手大嚷:「不,不,不!別牽涉進那種幻想中!榮,你是新聞從業員,你該知道這些事不是真的!只是神仙故事,又或是一個幻想過度的個案!」

我們站立在一片不安的沉默中。終於,其中一位女士問:「神父,你不相信默主哥耶的顯現嗎?你不相信童貞瑪利亞在該地顯現嗎?」

「當然不相信!」他說,有點譴責的味道:「我不相信顯現那回事,我們根本不需要童貞瑪利亞又或是其他人顯現,我們只須注目基督,那就是一切!」

我驚呆了;對於我的文章,這是第一個負面反應 — 而且來自一位天主教神父!我勉力再談了片刻,便謝過「的士」的玫瑰唸珠,告辭而去。

神父的負面反應總使我耿耿於懷,不知怎的,我感覺到這不會是最後一次。我很天真,假定了每一位天主教徒都接受顯現是教會的一部份;後來我才發現在天主教徒中間,包括神父修女,對童貞瑪利亞的顯現都有許多歧見,就跟在其他宗教教派中一般無異。

同時,我努力學習誦唸玫瑰經。對我來說,這不是天主教的東西,而是一個美麗的祈禱。可是,開始時,我的集中力不夠長久,未能體味到玫瑰經含義中的美。畢竟,在認識默主哥耶之前,我的祈禱生活,一星期加起來,恐怕也有五分鐘吧,而這祈禱,假如方法正確,又誠心正意的話,需時至少二十分鐘。

我開始體味到玫瑰經的美麗和力量,是在感冒復發後的復原期間,我發現,這祈禱包含了默想及聖經章節,以耶穌的一生為中心;事實上,它恰如耶穌的傳記。我決定每天誦唸玫瑰經 — 不是因為默主哥耶,也不特別為瑪利亞,而是為了自己,這種與天主交談的感覺很深沉,我從未領略過。

跟著是第二次造訪史葛堤神父了。專題第四期出版,史神父看見自己的訪問,很快便打電話來道謝,但他的語氣很反常,很嚴肅,他希望我盡快去見他。

我很高興他打電話給我,我早想跟他再見面了,直覺上,我認為他可以介紹一些其他讀物給我。「今天下午如何?」我問,很希望他有時間。

「唔 — 晚飯時候我有約會,之前是可以見你的。」

我保證一小時左右便可到達。

抵達他家裏,總覺他有點變了。他跟從前一樣,很高興見到我,但這次看來比較嚴肅,心神也頗為恍惚。咖啡壺開著了,我們談天說地約兩小時許,最後,他提醒我他晚上有約會,可以共度的時間已經不多。「有些書我想給你。」他說,從桌旁的書架上取下了好幾格的書。

大部份是以瑪利亞為題材的 — 她在教會中所扮演的角色的歷史,特敬聖母的神父及信友的故事,有幾本是關於早期教會的,很快我們已裝了一大箱。我保證讀完了會立刻歸還。

「你留著吧!」他堅持說,揮手打消我還書的念頭。「你知道嗎?」他深思地說:「我把一生奉獻了給瑪利亞,每一個假期,不是去花地瑪,就是去露德,再不就去諾克 — 所有她顯現的地點。」他稍頓了一會。「我想我已為自己蓋上了一個怪人的印記,」他歎了口氣:「但這是值得的,當然,默主哥耶涵蓋了一切。」

他看看腕錶。「我要準備了 — 可是,你走之前,我還有一件東西要給你。你等一會,我去拿。」

他取來一個一呎寬三呎長由木條釘成的箱,裏面安放了一尊瑪利亞像。「這是一尊很特別的聖像。」他解釋說:「我把它帶去羅馬,給教宗祝聖,這做法很瘋狂,但我們去默主哥耶時,仍然帶著它。」他頓了頓,注視著我的眼眸深處。「我想你帶它回家,安放數星期。」

「史葛堤神父,我不能接受!我可能會弄碎它,又或.....」拿著三呎高的童貞瑪利亞聖像走進屋裏,黛妮的表情會是怎樣,我可以想像。她認為我對「默主哥耶著了迷」,已經很煩惱了。

「不。」他說,莊嚴得令人沒有理論的餘地。「你一定要帶它回去。今晚。只存放幾星期。」

我歎了一口氣,不情願地答應了。我們合力把木箱及幾箱書搬到外面,放進我的車子裏去。當我關上行李廂時,他如釋重負似的長舒了口氣。「現在,」他微微一笑:「這一切都給了你,好好利用!」

「我會的。」我笑笑。「看!下星期我要出外公幹,回來我們再見面 — 之後的那個星期一好嗎?」

「好的。」他漫應著,心不在焉的樣子使我自覺要記著打電話提醒他。

「願主與你同在,榮。」我鑽進車廂裏,他輕輕說。

「也與你同在。」我高興地向著敞開的車窗回答,「再下一個星期一見。」

歸途上,我盤算著如何把聖像帶回家去,這事真不好辦,我是否出國,黛妮已相當關注,而這聖像正好證明了我的去向。幸好抵家時,黛妮正在廚房中準備晚餐,洗衣房正位於車房旁邊,我把木箱搬進洗衣房裏,打開。

聖像是石膏製的,人手著色,精巧細緻,我認為,這是我生平所見的最漂亮的物件之一。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來,踮著腳悄悄經過廚房進入臥室,安放在矮櫃上,然後喚黛妮和甘迺迪進來。

我站在門口注視著他們的表情。甘迺迪面露疑惑,黛妮秀眉一蹙,雙手叉腰,轉臉向我。

「是不是很美呢?」我問她,希望能化開她不滿的目光。

「不美!一點也不美!」她緩緩搖頭說:「我真不敢相信你對瑪利亞這回事沉迷得有多深!這從那裏得來的?」

「史葛堤神父要我帶回家來安放幾個星期。」

「你知道嗎?你真令我擔心!你說的我聽的,總是瑪利亞!耶穌在那裏呢?」

她的反應使我生怯,我結結巴巴地說:「黛妮,我是向耶穌祈禱的。我從沒像現在那麼親近祂。事實上,我比從前更多祈禱 — 而這都是因為她。她指引我歸向祂,我也沒有以她取代耶穌的地位,相信我!」

她只是搖頭,我的話她全聽不進去。「我把它拿出去,」我歎了口氣,讓步說:「放在客廳裏。」

「不,留在這兒吧!不要管它了,要容忍它兩個星期還是可以的。」

星期一,我出外公幹。我習慣在路上打電話回家。那天晚上,跟往常一樣,我打電話回家,黛妮的聲音有點古怪。我問她發生了甚麼事,她卻說一切正常。星期四黃昏我回到家裏,把孩子打發睡覺之後,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她輕輕地說:「占.施道富星期一打電話來,史葛堤神父那天早上心臟病突發去世了。你在外面,我不想在電話中告訴你。」

我坐著,驚聞這個噩耗,令我一陣暈眩。接著,我走進臥室裏去,關上門,坐在床尾,呆望著那尊瑪利亞像,眼淚在我雙頰滑下。猛然間,史葛堤神父的笑聲彷彿在耳畔響起,我感到一陣喜樂。不知怎的,我難過不起來了。恍惚間,我知道他已獲得嚮往已久的:天國的一席位。

我出去告訴黛妮我的感受。「我知道他現已在天堂上了。他非常非常快樂。」我搖搖頭:「這種感覺很特別很特別!」

「施道富知道你會很難過,他還.....」

「但我並不難過;不是他想像的一樣。我為史葛堤神父高興,我不知道如何解釋這種感覺。」我眉峰一歛。「不過,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那聖像;我想他曾說過有一位姊妹,不知道住在那裏 — 又或許他的意思是讓我保留它。」

「我很抱歉要告訴你。」黛妮打斷我:「占說,那尊聖像不是史葛堤神父的,它屬於教區,我們要把它歸還,因為這尊聖像是給各堂區輪流借用的。他說,如果你明天早上送給他,他會代為處理。」

我的心碎了,但終於還是答應了。

那天夜裏,我思前想後,才意會到兩次造訪史葛堤神父,時間雖然匆促,但獲益之多 — 遠在書本和聖像以外。而且,我頗相信,他不知怎的,早已知道自己將臨大限,故意把那些東西相贈。(後來我往佛羅里達州演說,遇到他的姐妹,更加證實了我的想法是對的。)

翌晨,我把聖像輕輕放進木箱時,對黛妮說:「哎!它走了,你一定很高興。」

「不。」她說,聲音嘶啞了。「它很漂亮。」眼中充滿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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